謝明月等人下了橋，沿著河岸往前走。
兩岸的燈火倒映在水中，波粼粼，像撒了一河的碎金。
遠的畫舫上傳來竹之聲，約約，聽不真切。
幾個孩子蹲在岸邊放河燈，燭火在水面上搖搖晃晃，慢慢漂向遠。
“大姐姐，你剛才真厲害。”
謝明棠挽著謝明月的手臂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還在回味方才那一幕。
“幾句話就把宋表姐堵得說不出話來。”
謝明月搖了搖頭，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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