貢院對面那面巨大的紅榜牆前，人群像煮沸了的開水，翻滾著，擁著，每個人都長了脖子，踮起了腳尖，生怕錯過了自己的名字。喧鬧聲、議論聲、嘆息聲、歡呼聲，混雜在一起，形一巨大的聲浪，衝擊著每個人的耳。
林晚棠抓著沈硯之的胳膊，手心全是汗。仰著頭，目死死地盯著榜單，從最下面的副榜開始，一行一行地往上搜尋。
“第五十名、第西十名、第三十名……”衙役的聲音洪亮而清晰，如同喪鐘一般敲在林晚棠的心上。
還是沒有！
每一個名字念出來，林晚棠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的呼吸變得急促，口發悶，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，不過氣來。難道他真的……沒考上？這怎麼可能？他明明那麼努力，那麼優秀，那些策論文章，連這個外行看了都覺得頭頭是道，有理有據。
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，有人注意到了林晚棠蒼白的臉和握的拳頭，投來同的目。沈硯之的也僵得像一塊石頭，他閉著眼睛，臉同樣難看，但抿的顯示出他正在極力忍耐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高而清晰的聲音，如同天籟之音，穿了嘈雜的人群，響徹了整個廣場：
“第二十名，州青石鎮，沈硯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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