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好問題。
崔輕歡放下車簾，對上世子的視線，誠實道：“若是世子想殺我，早就殺了，也不至於等到現在。”
世子再次被氣笑，語氣裡也帶著幾分寵溺，“所以……你是早知道本世子不捨得殺你，才敢這般放肆？”
他怎麼會察覺不出的心思呢？
無非是仗著他不捨得傷害罷了。
但其實，崔輕歡也沒那麼想，雖然不知道世子為何暫時不捨得殺，但從未認為這跟男之有關。
還是覺得，世子或許真的猜出點什麼，不殺，純粹是因為還有利用價值。
馬車到了鬧市便減慢了速度，崔輕歡沒忍住，掀開車簾看了一下外面的況，看著外面人來車往的熱鬧場面，心也莫名跟著好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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