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主任說話的音量不高，卻帶著一威嚴，像是在掂量陸澤川話裡的分量。
“報告張主任，”陸澤川站得筆首，形拔，“我並非解釋，而是在陳述事實，我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我人的事，我願意接組織的調查，來證明我的個人作風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建議紀律安全徹查，是因為有人以我的名義與趙倩怡同志通訊，並且向趙倩怡同志做出了那些承諾，不查清信件問題，無法找到謠言的源。”
他的邏輯清晰，條理分明，將問題又拋了回去。
你想查我的作風問題，可以！
但前提是，你得先把構陷我的人給找出來。
張主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而是轉向後的年輕幹事：“把他剛才說的話，都記下來。”
“是！”年輕幹事連忙低頭，筆尖在紙上飛快地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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