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初夏沒有馬上回答。
窗外的雨小了，從噼裡啪啦變了淅淅瀝瀝，屋簷上的水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滴，打在窗臺上，叮叮噹噹。
“我爸的案子、梁川要翻案的事、我媽怎麼走的……”韋初夏的聲音悶悶的，“這些事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。”
蘇清語心口堵了一下。
“陸家那邊雖然也知道，但他們從來不提，我也不提，大家心照不宣地當這件事不存在，可它就在那兒杵著，誰都繞不過去。”
韋初夏翻了個，側對著蘇清語。
“你知道一個人憋著是什麼覺嗎？”
蘇清語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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