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裡，蘇清語的視線瞬間被一層溫熱的水汽模糊了。
的春喜，以前在那個暗無天日的魔窟裡，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，如今住在狹小的亭子間裡，卻覺得呼吸是自由的。
蘇清語用指腹輕輕抹去眼角的溼潤，繼續往下看。
“後來，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找活幹，路過一家糕點鋪子。”
“那家鋪子不大，但生意特別好，櫥窗裡擺著很多我從來沒見過的糕點，有蝴蝶、有油小方，那甜甜的香味，隔著幾條街都能聞到。”
“當時我就站在櫥窗外面看，看呆了。”
“鋪子裡的老師傅是個脾氣很倔的上海老頭，起初他嫌我手笨，又聽不懂上海話，說什麼也不肯收我。”
“我就每天去鋪子門口幫忙打掃衛生，幫他搬麵，洗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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