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人往荷花路的方向走，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，蘇清語注意到斜對面有兩個男人靠在電線杆子底下，目黏黏糊糊地往們這邊掃。
其中一個穿著件髒兮兮的白背心，另一個叼著煙，菸頭的紅點在暮裡明滅不定。
蘇清語腳步沒停，眼角的餘掃了一下，那兩人的視線先是在和方秋鴻上轉了一圈，然後往後看方梁一米八幾的個頭，膀子比門板還寬，兩隻胳膊上的把短袖撐得鼓鼓的。
他旁邊那兩個也不是善茬，一個剃著板寸，一個脖子上掛著條金鍊子，走路帶風。
那兩個電線杆底下的人對視了一眼，很自然地把臉扭開了。
方秋鴻也看到了，嗤了一聲，聲音不大。
“廣州這地方，雖然繁華，但也，什麼手、騙子、拉皮條的，全扎堆。”低嗓門跟蘇清語說，“往裡走就好了，商業區那邊治安好些。”
蘇清語點了下頭，沒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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