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語沒變坐姿，手指卻離開了碗沿。
韋初夏抬頭看了一眼，抿住。
陸梁川道：“清語，你和那個方秋鴻綁得太深了。”
這句話並不新鮮。
從方秋鴻送出三間鋪子那天開始，蘇清語就清楚這條線有風險。
把產權放到唐韻名下，拒絕方秋鴻，要求斷灰產，安置手下，全部是為規避風險。
但規避，不等於沒有。
陸梁川把話說得更首：“賀家要打陸家，不會從軍中，那是陸家的，他們不進來，他們會從旁枝打，從家屬、姻親、經營關係、地方傳聞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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