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鴻跟在後面，過門檻的時候差點被底下的鐵門檻絆了一跤。
扶住門柱站穩，回頭看了一眼那塊寫著“廣州學院”的石匾，再看看前面校長親自引路的背影，整個人有點懵。
活了三十多年，進過賭場、進過派出所、進過法院，進過各種七八糟的地方，唯獨沒進過大學。
不是不想，是從來沒覺得自己這種人跟大學有什麼關係。
現在踩著這條林蔭道往裡走，兩邊是半人高的冬青，頭頂是老榕樹的濃蔭，空氣裡有種說不清的味道，像是舊書和料混在一起。
後那個兄弟更誇張，脖子扭得跟撥浪鼓一樣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，微微張著，表就跟進了祠堂拜祖宗似的，沒區別！
“方姐……”他低聲音湊到方秋鴻耳邊，“這地方看著好嚇人。”
“閉。”方秋鴻從牙裡出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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