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語轉過，“這是哪個師傅做的？”
林江財愣了一下，趕往車間裡喊了一聲。
從最裡面的工位上站起來一個人。
五十來歲的男人，個頭不高，背微駝，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，手上戴著頂針，指甲裡嵌著線頭。
他走過來的時候腳步很慢，膝蓋有點不好使的樣子。
“老吳，蘇老闆找你。”林江財給兩人介紹。
老吳站在蘇清語面前，表木訥，眼皮垂著，不太敢看。
蘇清語指了指那件襯衫上的盤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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