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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明還個屁。
他在街面上混了這些年，鼻子比狗還靈。
“陳哥”兩個字的分量，加上那臺大哥大，夠他在腦子裡演完十種死法了。
他不過是收了孟升強塞過來的幾條好煙和幾瓶好酒，但這點，值當他把後半輩子搭進去嗎？
那兩個協管員比他更有眼，手早就回來了，著牆站得筆首，恨不得把自己焊進那面磨砂玻璃隔斷裡。
“這……這事吧。”李建明臉上的一團，堆出討好的笑，“蘇老闆也是懂政策的人，咱們基層接到舉報信，不來走一趟說不過去，剛才也就是例行核實。”
他手去拿櫃檯上的工作證，作輕了三分，指尖幾乎是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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