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跟狗最大的區別是什麼？”蘇清語沒等他回答，“狗為了食搖尾，主人換了它繼續搖。”
“狼不一樣。狼認的是帶它下山的那個人。方秋鴻能鎮得住手下，是因為帶著他們活過了最難的日子，現在願意把韁繩到我手裡，不是因為我喂得好，是因為知道這條洗白的路，除了我，沒人給得了。”
窗外的夜風猛了一下，窗簾被吹得晃了晃，月在地板上掃過一道白影。
陸澤川沒有接話。
兩人沉默了幾秒，氣氛繃。
蘇清語繼續說：“現在上頭嚴打的風聲一年比一年，方秋鴻是個聰明人，知道靠壟斷砂石、收保護費的日子到頭了。想下山，但底下那幫仇家和想分羹的人不答應。需要一把傘。”
陸澤川聽出了弦外之音，他側過臉，在昏暗中看著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清韻就是的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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