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洋縣百貨大樓頂層，總經理辦公室。
陳觀林負手站在窗前，目穿過百葉窗的隙，落在街對面。
清韻服飾城的玻璃門反著正午的日，金燦燦的，刺進眼底。
一個燙著捲髮的年輕人從裡面走出來，手裡拎著印有“清韻”標識的紙袋，紙袋鼓鼓囊囊的，低頭跟同伴說了句什麼，兩人笑得合不攏。
那種滿足，原本應該屬於百貨大樓。
陳觀林轉過，走回紅木辦公桌後坐下。
二樓裝區的日營業額徹底跌破了三十塊錢大關，了整個商場最醒目的爛瘡。
商業局的領導昨天打來電話詢問況，話裡話外著敲打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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