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黃的結了一下，慢慢抬起眼來看蘇清語，像是在評量能不能擔得住這句話的分量。
半晌，他從圍兜裡出一張皺的煙盒紙，放在桌上，沒有推過來，只是擱在那裡。
“昨天他們喝多了，馬副鎮長走時落在椅子裡的。”他退了一步，走到門口，背對著兩人，聲音得很低，“我只是個開飯館的，你們拿了走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蘇清語拿起那張紙翻過來。
煙盒紙背面寫著一行字——“烏壩村全村聯名書，明早送站裡。”
下面還有個時間地點：上午九點，水利站。
唐韻的手不自覺住了桌沿。
這東西要是遞上去，南港河段首接多一個“群眾反對”的風險項，銀行不會貸，保證金門檻暴漲，招標甚至可能延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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