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財小聲嘀咕：“你別說這種晦氣話。”
阿在後面接話：“你也怕晦氣？那你這些年混得為難。”
阿財被堵得臉發青，偏偏不敢發作。
繞過兩座墳，阿財在一棵歪脖子松前停了下來。
那松樹樹幹從中間擰著，半邊枝椏都到了墳坡外，底下堆著厚厚一層松針和碎石，氣一往外冒。
“就這兒。”阿財抬了抬下。
方梁盯著他：“最好別耍花樣。”
“我拿命耍你們？”阿財聲音發虛，“就在樹東邊，別拿鋤頭刨，鐵盒不厚，刨破了別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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