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攬月醒過來的時候，己經是次日清晨。
躺在床上，盯著頭頂的天花板，腦子裡全是昨日的事。
那間雅間、加了料的檀香，還有宋伶舟狎暱的行徑。
的手指在被子下慢慢攥了，指節泛白。
該死的宋伶舟，必不會讓他好過。
江攬月坐起來，披了件外，走到窗邊的桌案旁坐下。
鋪開信紙，磨墨提筆落下。
信裡沒有寒暄和客套，只有幾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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