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幕沉向暗的牢房時，歷朝各代的心緒仍系在德勝門的城樓之上。
他們著那個即便牢房也依舊直脊背的人，忽然恍然大悟——為何他會說“上可陪玉皇大帝，下可陪流乞兒”。
只因他真的，曾在最高的地方佇立過，也在最暗的角落棲過。
而無論是立於城樓還是陷牢房，他始終未曾彎下脊樑。
有些人，生來便是一座城。
城門是他，城牆是他，城樓上獵獵飄揚的旗幟也是他。
他倒了，城就破了。
不倒，城就永遠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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