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等我趕到郡縣時才發現——”】
張角站在郡縣的糧倉前。
糧倉的門開著，裡面空的，只有牆角有幾粒發黴的麥子。
他蹲下來，撿起一粒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。
那不是給人吃的東西。
那是麥麩——給畜生吃的。
【“朝廷撥的賑災糧，是豫州收年裡給畜生吃的麥麩。”】
【《蔡邕集·陳留太守胡公碑》記載：“是歲豫州麥稔，然殍塞道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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