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的聲音頓了一下。
他的目落在李斯上，那個跪在地上、渾發抖的老人，那個跟了他大半輩子的臣子，那個唯一的朋友。
“卿歿之後，特許陪葬皇陵，永伴山陵，世世食，與秦同久。”
李斯的猛地一僵。
陪葬皇陵，永伴山陵，那是他從未敢想過的恩典。
那是帝王對臣子的最高禮遇，是生同衾、死同的承諾，是越生死的君臣之誼。
“佈告天下，鹹使聞知，欽此。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，大殿裡陷了短暫的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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