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子夫的角微微上揚，浮現一抹溫婉的笑意。
那笑容很輕很淡，像春風拂過湖面，像月灑在雪地上，卻讓劉徹心中微微恍惚。
就好像這一切真的不曾發生過，就好像天幕上沒有播過那些慘烈的畫面，就好像他沒有做過那些事。
“陛下這說的哪裡話，”衛子夫開口了，聲音輕而，“往後之事，現在又如何能言清呢？妾自然能得到您對據兒的關。”
劉徹哆嗦著想要說什麼。
“只陛下心中能以這後世之言，巫蠱之禍為戒，便可。”
衛子夫輕輕頷首，目落在小劉據上，低頭了他的腦袋，聲音溫，“去吧，去你父皇那裡。”
小劉據抬起頭看著母親，又轉頭看了看坐在龍椅上的父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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