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玦沉默了一息。
謝玦看著費影那張年輕而冷厲的臉，忽然想起這人第一次見他時的樣子。
那時費影還是個犯了事的小小百戶，站在他面前，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如今他己經是錦衛指揮使了。
可這份心思，倒還是當年的心思。
謝玦收回目，角微微彎了一彎，忽然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：“我三弟那人你是知道的。”
費影一愣。
謝玦淡淡道：“他常說，人生在世，總要尋些樂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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