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昭和謝懷璋不深，不過是世家子弟之間那種點到為止的客氣，互相拱手道了幾句“改日再敘”之類的場面話。謝懷璋一月白素袍立在雨中，竹骨傘下的面容溫潤如舊，只是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尚未散盡的哀。
傅文昭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多說什麼，只側讓了一步，請謝家的馬車先行。
兩家的馬車錯開。
車碾過青石板，沿著山路往下走，兩旁的松柏在霧氣中若若現。
戚芸忍不住挑起車簾一角，目復雜地看了一眼後的馬車。
謝懷璋從來沒有藏過對姜瑟瑟的，是人都看得出來他喜歡姜瑟瑟，但王氏是絕不可能接一個商賈之當自己媳婦的。
戚芸心裡猜測，如果那人真是姜瑟瑟，大概是被王氏著出去的吧，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定國公府那邊，傅家是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家，斷不會無緣無故收留一個來歷不明的姑娘。除非……是給人做了外室。
傅家那位公子看著倒也是一表人才、風度端方，這姜表妹當真是好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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