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瑟哦了一聲，收回眼神。
不管怎麼樣，都是陳靖衍給人的覺更好一點，這就是做人的藝了，明明兩個人都和沒關係，作為旁觀的第三者，下意識會偏向那個格溫和的人。
哪怕看書的時候，姜瑟瑟也是站陳靖衍更多一點，想不通啊，為什麼最後坐上皇位的會是陳靖軒。
陳靖軒看了姜瑟瑟一眼，嗤笑道：“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如他？”
姜瑟瑟作一頓，故作茫然地抬眸問：“……誰？”
陳靖軒鷙地沉下眼，道：“別裝了，我知道你們都拿我和他做比較。”
“你當外頭那些人怎麼說？說我暴，說他仁德。仁德個屁。”
陳靖軒冷笑一聲，角勾起的弧度裡頭沒有半分笑意，只有積了不知多年的厭惡和憎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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