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瑟靠在車壁上，忽然又問了一句：“那王靜姝呢？”
謝玦淡淡回道：“送去顧文硯府裡為奴了。”
姜瑟瑟偏頭想了想，然後默默地鬆了口氣。
顧文硯這個人不怎麼了解，但以類聚，能跟謝堯玩在一起的，應該不會是什麼壞人。
王靜姝到他家裡去，總比去什麼不認識的人家強。
陳景桓也是他們那一夥人裡的，是公認的好，可要說他壞，好像也不至於。要是拿現代的目來審判，這個時代誰不是渣男？就連義父傅崇，人人都說他深義重，可後院也沒空著，妾室還是有好幾個的。難道傅崇就不是好人了？
他們只是活在這個時代的規則裡罷了。
王靜姝的事，能做到這一步己經不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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