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個人，雖然穿著普通，但氣度沉穩，眼神銳利，不像一般的漁民或水手，更不像普通的黑市掮客。而且開口就是“黃貨”，分量還不小（“不用太大”在這種語境下往往意味著不小），背後可能真有香江或者海外的門路。這種客戶，風險大，但利潤也可能很高。
“東西，有，”胖老闆終於開口，“金條，小黃魚（指一兩一的小金條），九以上。來源乾淨，海關出來的‘水貨’（指走私品），沒有記號。”
“看看貨。”陳峰說。
胖老闆站起，走到牆角一個不起眼的茶葉箱旁，挪開箱子，出後面牆壁上一個蔽的暗格。他掏出另一把鑰匙開啟暗格，從裡面取出一個沉甸甸的、用紅綢布包裹的小木盒。
回到桌前，開啟木盒。裡面襯著黑絨布，整齊地排列著十黃澄澄的小金條，每大約手指細，在燈下泛著人的澤。
陳峰拿起一，掂了掂份量，又仔細看了看和印記。確實是足金，純度不錯，而且表面，沒有明顯的鑄造標記或編號，屬於比較“乾淨”的黑貨。
“什麼價？”陳峰放下金條，問。
“市面黑價，一克八塊五，”胖老闆報了個數，“這裡有三百克左右，按整數算，兩千五百塊。不要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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