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龍城寨,波的場子。
三樓那間屋子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不進一。
牆角的落地扇呼呼地轉著,攪著悶熱的空氣,卻吹不散那抑的氣氛。
波坐在羅漢床上,赤著上,肚腩鬆垮地垂著,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但他眼睛裡的怒火,誰都看得見。
喪狗站在一旁,垂手立著,一不。
茶几上擺著幾樣東西——幾張皺的紙,上面麻麻寫著字,還有一個空了的燕窩盅,裡面的殘渣己經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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