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水從副駕駛下來，從後面靠近威廉，手裡握著那把扳手。
腳步很輕，踩在柏油路面上幾乎沒有聲音。
他走到威廉後，舉起扳手。
威廉聽見後有風聲，想回頭——扳手己經砸下來了。
砸在後腦勺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像敲在一顆的西瓜上。
威廉的僵了一瞬，然後下去，像一攤爛泥一樣倒在地上。
臉磕在路面上，鼻子撞破了，從鼻孔裡流出來，在路燈的裡泛著暗紅的。
阿水蹲下來，手探了探威廉的鼻息——還有氣，但很弱，像一快要熄滅的蠟燭。他抬起頭，看著瘦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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