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推開，阿水衝進來。
他的臉發白，額頭上全是汗，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滴在領上，洇開一小片深的印記。
服上有灰，袖口破了一道口子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刮的。
他跑到陳峰面前，著氣，口劇烈起伏，像一臺過載的發機。
“大鋼哥，碼頭出事了！”
陳峰翻賬本的手停了一下，只是一下，然後他繼續翻，沒抬頭。
“什麼事？”
阿水嚥了口唾沫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：“有人開槍打壞了咱們的機。一臺吊機，還有一臺傳送帶。全壞了，修不好。碼頭的活全停了，貨卸不下來，船靠不了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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