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自己想回來的。
忽然想起一句不知道在哪看過的話：有些人去大城市，是為了尋找自己；有些人回小地方，是為了找到自己。
楊峻齊，大概是後一種吧。
“楊醫生，”說，“我以後還能來嗎？”
楊峻齊看了一眼。
“來幹什麼？”
“來......來學習。”蘇晚說，“我明年就實習了，我想來你這兒實習。”
楊峻齊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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