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楊峻齊照常七點到了衛生站。
他先去監護室看了一眼。蔣剛後鎮靜狀態還沒完全過去。
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字跳著，一百三十五，心率七十八，氧九十七。數字不算完，但都在可控範圍。
王主任昨晚沒走，在值班室裡湊合了一宿。這會兒正坐在監護室門口的椅子上，手裡端著一杯周敏給他泡的茶，己經涼了。
“王主任，您一夜沒睡？”
王主任擺擺手。“睡了。你們這值班室的床比我們醫院的舒服。”他站起來，跟著楊峻齊走進監護室，“都正常，瞳孔等大等圓，對反靈敏。生命徵平穩。”
楊峻齊走到床邊，翻開蔣剛的眼皮看了看，又了他的脈搏。
“顱監測的數值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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