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從中醫科出來，了手腕。
今天本來一首在檢中心待命，萬一有需要進一步檢查的老人，負責接待。但今天來的老人裡，只有三個被建議上樓做進一步檢查，所以下來幫忙，等有需要進一步檢查的再上去。
“楊老師，”蘇晚走過來，“檢沒開始之前，我提心吊膽的。我有個同學，在別的鄉鎮做公衛，說這種檢能遇到各種千奇百怪的人。有死活不肯的，有非要先做B超再做心電圖的，還有跟醫生吵架的。我還有點擔心，生怕咱們這兒也那樣。”
楊峻齊看了一眼。“後來呢？”
蘇晚笑了。“後來發現，咱們村的老人還配合的。排隊也不吵，等久了也不催，該幹嘛幹嘛。張大爺扎完針還跟我說謝謝姑娘，我都愣住了。”
陳程在旁邊收拾登記表，聽見這話也笑了。“你是沒看見那個大爺採的時候。胳膊出去回來，來回三次。何志林都快無語了。”
何志林正在整理採管，頭也沒抬。“我就是有點想笑，那個大爺一邊胳膊一邊說我不怕，我就是看看針尖長什麼樣。”
幾個人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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