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來的！先給我登！”
“你什麼，我比你來得早！”
“讓讓讓讓，我不好，站不住！”
“你踩到我的腳了，信不信我給你一柺！”
陳程的聲音被淹沒了。喊了好幾遍“排隊”，沒人理。
最後還是周敏從護士站出來，沉著臉喊了一聲：“都別吵了！排好隊！不排隊的最後一個登！”
大廳裡安靜了一秒，然後老人們開始排隊了。但排得歪歪扭扭的，你我一下，我推你一下，裡還在嘟囔。
“登個記還排隊，真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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