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那天，神秘老趙終於出現了。
他站在村口，手裡舉著一個小喇叭，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。
“各位村民，今天景村衛生站的醫生來給大家做免費檢，大家配合一下，排好隊，一個一個來。”
檢的流程跟之前一樣，登記、採、尿檢、心電圖、B超、中醫辨證。
但楊峻齊特意加了一項，肝功能、腎功能檢查。
他對陳程說：“那些喝過符水的人，不知道吃過多藥、吃過什麼藥。抗生素和退燒藥主要靠肝臟代謝，激素對腎臟有影響。查一下，放心。”
周敏沒多問，把專案加上了。
第一個做檢查的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，姓王，頭髮全白了，背駝得厲害，走路要扶著牆。坐在登記臺前，手一首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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