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轉發現場的影片，那些影片比劉恆他們合的畫面更早，也更混。
板房被掀翻的、彩鋼瓦被砸爛的、人群推搡的、有人躺在地上滿臉是的。
配文很簡短，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緒：“嚴懲打人者！”“誰給你們的權利掀人家駐地？”“傷這樣，誰來負責？”
兩邊的聲音攪在一起，像兩水流撞上了，激起一片渾濁的浪。
有人說村民是維權，有人說工人是無辜，有人說是群事件必須嚴查，有人說是工程隊態度惡劣才激化了矛盾。評論區吵一團，誰也不讓誰。
……
楊峻齊走到走廊盡頭，推開辦公室的門。他坐下來，掏出手機，撥了林遠的號碼。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，林遠的聲音沙啞，帶著疲憊，但語速還是很快。
“楊院長，那個鋼筋穿的，怎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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