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峻齊己經猜到了。“麻煩問下，是哪家醫院？”
對方報了一個名字，是仁華醫院，市裡的一傢俬立醫院。
楊峻齊沒怎麼聽說過，他仔細思索了一陣，不記得市裡有哪傢俬立醫院做小兒心臟外科出名的。
“楊院長，實在抱歉，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們衛生站的水平。”
對方斟酌著措辭，每個字都像是在繞一道彎，“但是這個孩子況特殊，法西聯症，手風險很大。你們那邊……畢竟剛起步，裝置人員可能跟不上。孩子的安全第一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楊峻齊沒有說話。
對方等了幾秒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我們也是為孩子好。”
楊峻齊握著手機，神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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