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，深呼吸了幾次，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，開始打電話借錢。
“哥，是我。你那邊的錢，我現在就要用。對，全部，我把卡號發給你。”
“老劉，我想找你借點錢，急用！謝！”
“媽，您把存摺上那筆定期取了。我知道沒到期，利息不要了。對，現在就要。”
他沒有避著誰，李穎坐在長椅上低著頭，聽著那些電話，聽著他一聲一聲地借，一筆一筆地湊，始終沒有抬頭。
陳林星打完最後一個電話，把手機收進口袋，等了一會兒，轉去了財務視窗。
他把銀行卡遞進去，又掏出手機翻出轉賬記錄，一筆一筆地對。
財務的小姑娘把欠費單據遞給他，他接過來看了一遍，確認數字對了，把單據折了兩折，放進口袋裡，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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