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姑娘,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!流氓啊!”
走廊另一頭,蘇晚一頭扎進了護理站。
陳程正在整理輸單,被撞進來的靜嚇了一跳,手裡的單子差點飛出去。
“你幹嘛?後面有鬼追你?”
蘇晚趴在桌上,把臉埋進胳膊裡,聲音悶悶的,像是從枕頭底下傳出來的:“讓我緩緩,先別跟我說話。”
陳程看了看的耳朵,紅得能滴。“你臉怎麼這麼紅?發燒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跑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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