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也回過頭看了一眼。“沒人。”
“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塗遠轉回去，了自己的後脖頸，“但我的後脖子確實有點發燙，真的，不信你們。”
“得了吧！回去工作。”他說。
三個人繼續往前走，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，一聲接一聲，越來越遠。
而護理站的桌子後面，蘇晚正用一張廢舊的輸單折一隻千紙鶴。
折得很認真，每一個摺痕都得很實，千紙鶴的翅膀翹起來，尖尖的對著走廊的方向。
把它放在桌角，然後拿起手機，開啟和姨媽的對話方塊，打了幾個字，刪掉，又打了幾個字，又刪掉。
最後發了一條語音，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像是在傳遞一個天大的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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