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峻齊剛想回答說“我不忙”，但話到邊咽回去了。
他確實忙。下午安排有一臺手，是隔壁村的一個老太太，拖了大半年，疼得不了了才來。
白育才己經把前檢查都做好了，麻醉也約了塗遠，就等他上臺。
“行。你先休息。有事按床頭鈴，護士站有人。”
楊豪擺了擺手，示意他去忙吧，把被子拉到下，閉上了眼睛。
楊峻齊站了一會兒，轉出了病房。
下午的手不難，但楊峻齊做得比平時更謹慎。無影燈下，腹腔鏡的顯示上，膽囊的畫面一幀一幀地跳，他的作很穩，但塗遠看出了不對。
麻醉記錄單上，塗遠在旁邊寫了一個問號，遞過來給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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