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豪躺在床上，臉白得像床單，發紫。
他的手無力地搭在被子外面，手指微微蜷著，像是想要去抓什麼東西但抓不住了。
他的眼睛半睜著，瞳孔散大了。楊峻齊撲到床邊，他翻開楊豪的眼皮看了看，瞳孔對反遲鈍。
“豪哥！豪哥！你聽得見我說話嗎？”
楊豪的眼睛了一下，慢慢地看向他。那目很慢，像是穿過重重阻力在水裡游過來的，遊了很久才游到楊峻齊的臉上。他的了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峻齊……”
“我在。豪哥，我在。”楊峻齊握著他的手，那隻手冰涼，握不住他的，只能被他握著。
楊豪又了一下，聲音比剛才更小了。楊峻齊把耳朵湊到他邊，聽見了幾個斷斷續續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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