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遠回頭拉了一把，兩個人沒有說話，悶頭往下跑。
到了河邊的時候，景區的工作人員己經先到了，在周圍拉了一道警戒線，不讓人靠近。
短髮生被救生艇撈上來了，平躺在河邊的草地上，臉白得像紙，發紫，服溼了在上，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。
的眼睛半睜著，意識模糊，但還有呼吸，口在微微起伏，像是在用盡全力證明自己還活著。
一個工作人員蹲在旁邊，不知道該做什麼，又不敢，手出去又回來，反覆了好幾次。
何志遠跑過去，被警戒線攔住了。
“我是醫護工作者！！讓我進去！”他的聲音很大，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。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，把警戒線抬起來，讓了進去。
陳程跟在後面，兩個人蹲在短髮生邊。何志遠手探了探短髮生的脈搏，脈搏細速，但還在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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