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教授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，看著桌上那張康養中心的平面圖。“你在想擴建的事？”
“對。康養中心住滿了，還有很多人排著隊。我想再建一棟樓，但拿不準建什麼樣的。”
陳教授把杯子放下，拿起那張平面圖看了看。
他看東西的習慣跟做手一樣，先掃整再看區域，目在圖上移的軌跡很有章法。
“峻齊，你知道景村最好的是什麼嗎？”
楊峻齊想了想。“環境？空氣？”
“對。”陳教授把圖放回桌上，手指在空白的區域畫了一個圈，“你師孃那個慢呼吸道病，在江城多年治不好，來這裡幾天就好很多了。所以，你把康養中心蓋什麼樣，都不如把空氣和景賣出去。”
他往後靠了靠，手指在扶手上點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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