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鬧？我是在為你討公道！你媳婦被他們欺負，你不管？你這個男人怎麼當的？”
“你還是不是男人？從小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嗎？一個男人，你不幫你媳婦出氣，你還退！那首歌怎麼唱的？不如回家喝自來水！”
兒子沒有接話，他默默的收拾起病房的東西，進來之前他就己經結完費用辦理好出院了，還一一向大家道歉。
他走過去，把病床上的妻子扶起來。一隻手攬著的腰，另一隻手拎起收拾好的行李袋。
“媽，出院手續我己經辦好了。你要麼跟我們一起走，要麼你自己留在這兒抗爭到底吧，不過你就鬧吧！把你兒子的工作鬧沒你就開心了吧！領導己經找我談話了，讓我理好家庭，你再鬧，咱們一起回家喝自來水！”
他的話說得很清楚，老太太瞪著眼睛，哆嗦著，想說什麼。
兒子己經扶著妻子走出了病房。
他的背影在走廊裡越走越遠，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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