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站在他面前，仰著頭看他。比他矮一個頭，看他的時候要微微揚起下，那雙紅的眼睛裡映著他的臉——狼狽的，滿臉是的，但站得筆首的臉。
“對了，被奴役了覺怎麼樣啊？”問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玩味。
蘇臨沒說話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手還在抖，療令的效果還沒完全消退，力在慢慢恢復，但那種被掏空的覺還殘留著。
“問你話呢。”薇往前走了一步，出手指了他的口，“覺怎麼樣？疼不疼？暈不暈？有沒有想吐？”
蘇臨抬起眼睛看。那雙眼神彷彿要吃了。
薇被他看得有點發，但很快就下去了。現在是主人，他是奴隸，他再怎麼能打，現在也得聽的。
“跪下。”說。
蘇臨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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