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真的有這個必要嗎？至於嗎？
與盧文結束通話後，秦耀元也在考慮這個必不必要，至不至於的問題，同時他也約覺察到，在隆江省一反常態的強態度下，似乎潛藏著什麼重要的原因。
而就在這時，秘書長鄧明理敲門走了進來，將一份材料呈上，語氣微有些異樣地說道：“這是昨天隆江省委發給清平副書記的一篇文章，我看著不錯，就問清平副書記要了一份影印件。”
秦耀元狐疑地接過材料，一眼就看到了標題——‘梁惟石同志在全縣政法工作會議上的講話’。
不眉頭一皺，問道：“這個梁惟石是誰？”
他知道鄧明理不會無緣無故拿隆江省的材料給他看，但他一時還是猜不到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鄧明理連忙回道：“梁惟石，就是華縣的縣長，也是極力主張當地公安機關做出正當防衛決定的關鍵人。”
凡是能當上秘書長的，無不是心思縝，於推敲細節之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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