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問完，診所裡，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江雨濃臉蛋通紅，而阮醫生，也沒好到哪裡去。兩個臉紅的人大眼瞪小眼，氣氛很是尷尬。
“咳咳，你，你別誤會，我就是做個調查，反正...我不認識你，不知道你名字，也不會洩，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。”
在阮流蘇一番心理安下，有些不好意思的江雨濃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，然後，耳通紅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那...持久是多久？”
江雨濃有些扭，最後，小聲嘟囔著道：“不知道，沒算過...反正，每次，他，他都折騰很久。”
說著說著，江雨濃就覺得自己臉頰好像發燒一般，滾燙。而的話，也讓阮流蘇微微有些走神。
“可以了麼？沒有其他問題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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