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游到岸邊，侯亮平先把他往上推，自己再爬上來。兩個人躺在河邊的泥地上，渾溼，得像兩條水的魚。
侯亮平緩過一口氣，翻起來，把王平安從泥地裡拽起來。王平安癱在地上，臉煞白，發紫，肚子上那個傷口還在往外冒，混著河水和泥，看著目驚心。
他張著，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，好半天才出一句話：
“有人……要……殺人……滅口……”
聲音斷斷續續，氣若游。
侯亮平盯著他：“誰？”
王平安艱難地搖頭：“我不……知道……不……認識……”
“不認識？”侯亮平皺著眉頭，“長什麼樣？看清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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