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：“老李，別胡思想，還沒到那一步。”
屋裡又是一陣沉默。牆上那塊老式掛鐘“嘀嗒嘀嗒”地走著，每一秒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
就在這時，一首低頭刷手機的小王忽然“哎”了一聲，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：“發了！發了！丁市長髮訊息了！”
所有人同時扭頭看向他。
小王把手機舉到桌子中央，聲音都在抖：“你們看——豆音，‘丁市長的賬號’剛發的：半小時後，巡視組駐地召開新聞釋出會，全網首播！還讓咱們組織代表去現場參加！”
老週一把抓過老花鏡，湊到螢幕前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聲，唸到最後，聲音也變了調：“……請永煤案當事人選出代表，憑份證場。”
老李猛地站起來，椅子“哐當”一聲倒在地上。他哆嗦了好幾下，才憋出一句：“走！”
“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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