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超凡和白茹坐在樹叉上,任雨淋著,任風吹著,任腳下的浪濤洶湧著,儘管岌岌可危,但倆人心中的喜樂和愉悅卻無邊無際。
倆人相擁著,絮絮叨叨地說著廢話,這是人間才有的甜,也是人間才有的默契,在這個生命攸關的時候,誰都不再在意生命不可承之重,只挑些蒜皮的小事來快樂,來無憂。
到了半夜,雨漸漸小了,洪水卻又漲了些,把他們的腳淹進了水裡。南山城西周的洪水都在往城裡聚,一時半會落不下去,只怕還要再漲些上來。西門超凡把白茹抱坐在自己上。白茹凍得瑟瑟發抖,西門超凡知道,失溫了。
西門超凡用力摟白茹,可他自己也是全冰冷,本傳導不出一熱氣,兩塊冰得再,也生不出一熱來。
白茹有些迷糊了,說:“西門,我好想睡覺。”西門超凡也疲倦睏乏得很,恨不得閉眼睡去,但他也知道,現在是萬萬不能睡的,兩人都失溫厲害,一睡過去,怕是就醒不過來了。再說,腳下洪水洶湧,即使能扛住失溫,萬一一個迷瞪栽了下去,肯定就萬劫不復了。
西門超凡吻了吻白茹,說:“還記得過年的時候我們在長河村烤茶嗎?”
白茹說:“記得,喝得渾通呢。”
西門超凡說:“那種烤茶,我們不只是冬天喝的,西季都喝。到了夏天,我們會到正午的下烤茶,太火辣辣地照在頭頂,面前是熊熊的炭火,烤得焦糊的茶水喝進去,從到外出一熱汗來,可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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