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夕給東郊那片荒涼的老第三磚瓦廠廢墟塗上了一層頹敗的金紅。巨大的煙囪殘骸、坍塌的窯爐、長滿荒草的碎磚瓦堆,在斜照下拖出長長的、扭曲的影。
秦鐵山帶著七八個幹的刑警,分兩組,悄無聲息地進這片區域。據事先規劃,他們從兩個方向,對磚瓦廠核心的廢棄車間和可能存在的臨時居住點進行搜尋。
空氣裡瀰漫著塵土和植腐敗的氣息,異常安靜,只有風聲穿過破損窗的嗚咽,和遠公路上約的車流聲。
搜尋進展緩慢。廢墟範圍很大,結構複雜,到是掩和死角。
“秦隊!這邊!”對講機裡傳來低的聲音,是搜尋東側破碎車間的隊員。
秦鐵山立刻帶人趕過去。
破碎車間是一個半開放的高大空間,屋頂大部分坍塌,出鋼筋骨架和天空。地面堆滿了破碎的機部件、磚塊和厚厚的灰塵。在車間最深,一個相對乾燥、背風的角落,幾塊巨大的水泥預製板斜靠著,形了一個三角形的蔽空間。
空間外面,用破爛的塑膠布、編織袋和碎磚塊,勉強圍出了一小片“領地”。口掛著一塊髒得看不出的帆布當門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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